“嗯?你是谁,这是哪?”椅子上的男子渐渐醒了过来。
那女子听了,娇笑起来,用玉手轻捶了一下易尘,嗔笑道:“公子你好坏啊,连奴家的名字忘了,刚刚公子可是无礼的很。”
“我无礼?我怎么无礼了?还有你到底是谁,还有我是谁。”易尘此时脑袋空白,发现自己什么记忆都没有。
那女子原本伏在易尘胸前的头抬起,凑到易尘耳边,香舌伸出,轻轻含住了他的耳垂。
易尘感受到一阵刺激,不禁脸色发红,鼻息喘重。
“你叫易尘,是全天下最富的富商,这里是月满楼,正在举行天下花魁的选举大会,奴家叫犹若,是公子叫我来服饰的。”犹若面色潮红,朱唇又在易尘耳边吐了一口气。
易尘脑袋一震,记忆涌动,哈哈大笑道:“哈哈,该死的,我竟然睡了一觉睡糊涂了,连自己是天下首富都忘了,这底下花魁选举怎样了啊?”
犹若掀开易尘胸前的衣衫,香舌在上面扰动,听到他的话,眼神迷离:“呵呵呵,公子的钱多的都放不下,看上哪个买下来便是,到了公子手上,还不是服服帖帖。”
易尘听了他的话,双手一拍她的两瓣圆臀,犹若忽然受击,发出一声呻吟,易尘的手在上面抚摸,揉搓,最后紧紧的捏着,淫笑道:“你这小骚货,看公子我等等怎么拿下那魁首。”
犹若给抚弄的满脸潮红,一只手摸着易尘结实的胸膛,轻轻喘息。
这是一栋环装古楼,中间一个高台,古楼每层栏杆处都有雅间,可以直接看到高台下和其他地方的光景,此时易尘、犹若所在位置就是中间视野最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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