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自从南宫钰逃走后,一切都变了,南宫拓精心埋了多年的棋子被南宫离一个一个的拔了出来,她清清楚楚的记得南宫拓逼宫那日,她被南宫离带上了城墙,亲眼目睹南宫拓死在乱箭之下,她忽然南宫拓临死前的眼神,是那种被人设计后,恍然大悟的眼神。

        太后的脑子里忽然一片空白,她似乎明白了南宫拓临死前的要表达的意思了,细想这阵子发生的事,南宫拓一开始就钻入了先帝设下的圈套里,从一个不得宠的庆王,一步一步做到权倾天下的摄政王,一切不过是为了替南宫离稳固江山。

        当年苏战被贬去玉门关,这些年将玉门关守得固如金汤,西突一点便宜也讨不到,南宫钰哪怕是逃到了西突,也无法再往大成进一步。

        随着宫殿大门的关上,宫殿里的一寸一寸的消失,最后整个宫殿陷入了一片昏暗之中。

        南宫离出了慈安宫,站在慈安宫门口,下意识摸了摸身上佩戴的香囊,她仍旧是不听话,居然趁他忙碌的这些日子跑了。

        苏无忧的确是跑了,她把冬珠留在了皇宫,带着苏灵和元宝一起跑了。

        本来和南宫离商议好了,等他忙完一切,一起去玉门关,苏无忧不想等了,更不愿跟着大军一起去玉门关,于是趁南宫离不在的时候,带着苏灵一起悄悄溜走了。

        元宝是被迫的,它原本睡得正香,忽然被一只手抓住直接塞进了一个布袋里,正想反抗,被那只手隔着布袋,毫不留情的掐住了脖子。

        这个粗鲁的动作,只有某个女人才会做得出来。随后她往布袋里扔进了好几样新奇的吃食,元宝当下就同意了。

        早知道一路如此颠簸,元宝打死也不会答应跟着她一块前来,这几日为了赶路,两人一鼠餐风露宿,元宝在布袋里被颠得想吐了原本精神抖擞的它,被苏无忧从布袋里拿出时,就差翻白眼了。

        “苏灵,它不会是快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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