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府前几日刚刚取下的丧幡再一次被挂了起来,府中的下人也再次换上了白衣。

        乔氏醒来时,并未多问,她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乔府如今自顾不暇,谢府的事,也爱莫能助,谢锦芸原本想去求南宫钰,被乔氏劝住了,摄政王府若是能插手,只怕早就插手了。

        她跪在灵堂前,看着胡老太太的灵位,这是设灵第二日了,她跪得两个膝盖都已经麻木了,谢锦芸顶替她跪了一会儿,就被她劝回去了。

        乔氏没想到,与自己斗了十几年的胡老太太,竟然这么狼狈的走了,连亲生儿子都未前来送葬。

        这两日前来吊唁的人稀稀拉拉的,与从前的热热闹闹相比,谢府所有的繁华一夜之间全都消散了。

        谢府的气数尽了。

        乔氏抬头看着院子里的大树,一阵秋风吹过,仅剩的几片叶子也随着风离去了。

        胡老太太下葬那日,谢成回来了,他从大门口就开始磕头,一直磕到了胡老太太棺椁面前才停下来,趴在胡老太太的棺椁上嚎嚎大哭。

        他衣着干净,脸上和露出来的手腕上并未有明显的伤痕,估摸着在大牢里并未受到严刑逼问。

        只是他的头发白了不少,几乎是全白了,两颊深深的凹了下去,整个人没了平日里的儒雅,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暮气。

        “母亲,儿子来晚了,儿子来晚了,是儿子不孝呀。”

        纵然从前胡老太太与他起了嫌隙,如今胡老太太一死,谢成愈加后悔当初不该与她置气,应该明白她的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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