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锦绣已经知道错了,她如今的日子也不好受,那边府里的人暗地里欺辱她,姨娘,我保证,她下回再也不会做了。”

        胡姨娘不停地给胡老太太磕头,额头上很快就磕红了,胡老太太有些看不下去了,胡姨娘疼爱谢锦绣的心是真的,这么一来倒显得她这个做祖母的苛刻了。

        “你起来吧,再这么磕下去,我一点福气都被你磕没了。老爷已经发话了,此事谢府的人不许插手,再说不过是关一段日子,过阵子就出来了。”

        胡老太太不以为意,反倒是觉得胡姨娘这哭哭啼啼的作态让她无比心烦。

        “姨娘,那可是捧高踩低的地方,锦绣才嫁过去没多久,就落到这个地步,以后她要如何在那个家立起来。而且她过得并不好,这几日生病了,昌平伯府连大夫也不给她请,那些妯娌们还惦记着她的那点嫁妆,姨娘,她病得真的很严重了,您快救救她吧,求您了,求您了!”

        胡姨娘拉着胡老太太的衣袖,不停地求情,胡老太太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用力抽回了自己的衣袖。

        “这事,谢府不会再插手,你先回去吧,过阵子她出来后,还是昌平伯府的夫人,那个位置,少不了她的。”

        胡姨娘听完后,跌坐在地上,脸上露出一丝凄凉的笑容。她没料到,连胡老太太也这般无情了。

        谢锦绣的确是病了,她自打被关起来后,先是大吵大闹,无人搭理后,接着开始绝食,然而,昌平伯府的人也不理不睬,有的下人甚至是以为她彻底失势了,隔三差五送一回饭,以至于谢锦绣病了后,连大夫也不愿请,这才用银子买通守门的下人,这才把信送到胡姨娘的手里。

        胡姨娘以为胡老太太会念及旧情,给昌平伯府施压,救出谢锦绣,谁知胡老太太居然任由昌平伯府胡来,一时胡姨娘心底一阵悲凉。

        她冷笑了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连礼都不行,直接离开了。

        胡老太太只当她是气晕了头,便由着她去了。想着明日会有那位姑姑到来,胡老太太对进宫一事,愈加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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