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太太有些不高兴,胡姨娘母女俩这段日子作天作地,早就寒了她的心,如今胡姨娘突然跑出来闹这么一出,她只当她又在耍小把戏,冷冷推开她的手,嘴角噙着讽刺之意。
胡姨娘急忙重新抓住了胡老太太从衣袖里掏出一封皱巴巴的信,信纸上面还有血迹。
“姨娘,姨娘,这一回美娘绝不会骗你,否则我和锦绣不得好死。锦绣被林安关起来了,您看,这是她偷偷送出来的信,姨娘,您快救救她,救救她吧。”
胡姨娘就差没给胡老太太磕头了,为了让胡老太太不再怀疑自己,她都立了毒誓,拿着信纸的手不停地抖着。
胡老太太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半信半疑,最后还是接过她手里的信看了起来,看完后,她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那些追胡姨娘的下人已经过来了,胡老太太见状,摆手让她们先下去了,自己则让胡姨娘扶着进了屋子,她让胡姨娘关上门后,才问了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当初她可是从我这里拿走了不少好东西,只要她不做伤天害理之事,昌平伯府的人也不敢拿她怎么样,她性子骄纵,定是做了什么不可饶恕之事。”
胡老太太三言两语就下了结论,似乎忘记了谢锦绣曾经也是她最疼爱的孙辈。
“姨娘,事情不是这样的,那个林安居然在外面养了外室,锦绣一时气不过,与他争执了几句,他便把锦绣关了起来,一关就是两个月,她才嫁过去多久呀。”
胡姨娘掩面而泣,她一开始就不看好这段亲事,最后还是害了谢锦绣。
“男人本就好颜色,在外头哪有不偷吃的,锦绣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顺手推舟做个好人,让林安抬进门便是了,一个姨娘罢了,至于与林安置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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