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青烟?”
苏无忧皱了皱眉头,放下账本,按照她的计划,夏月这会儿应该已经回京了。
“乔青烟发现夏月的母亲是她的一个旧仆。”
“我曾听夏月提过,她的母亲当初的确是在摄政王府当过差。”
“乔青烟以为她的母亲死了,当年遇到了劫匪,动了胎气,便早产了,当时她还在劫匪手里,身边只有夏月母亲一人,南宫拓赶到时,南宫钰已经生下来了,而夏月的母亲却不知所踪。”
“居然还有这种事?那时候,你应该才登基不久,南宫拓怎么也是摄政王,乔青烟出门不至于连下人都不带,怎么会落入劫匪手中。这事有些蹊跷。”
“的确是蹊跷,说来也巧,那日正好下雨,乔青烟的马车陷入了泥土里,她便去凉亭里避雨等候,身边只带了夏月母亲一人。这才让劫匪得手了,那些劫匪也不是普通人,是一些叛贼假扮的。”
“他们想用南宫钰的性命威胁南宫拓?”
“嗯,谁料到竟然这么轻易就被制服了。”
南宫离摇摇头,他说话的声音极轻,却不难听出有讽刺之意。
其中定然还有其他的内幕,兴许只是南宫拓布的一个局,至于他的目的是什么,苏无忧觉得南宫离应该早已知晓了,她眼下只关心夏月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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