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摄政王府的世子,南宫钰怎会不知南宫拓的野心,苏无忧并不认为南宫钰是一番好意,让她进摄政王府只是为了护她周全,仅凭那只注射器,南宫钰就能得知她的价值。
后悔?苏无忧嘴角挂着冷笑,她吹灭蜡烛,往自己的床上走去。
夜色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她的神情淡漠,眉宇间却有一股子的坚韧。
第二日,苏无忧还在睡梦中,就被冬珠和齐姑姑急匆匆地从床上挖了起来。
睡眼惺忪的苏无忧揉了揉双眼,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问道,“齐姑姑,今日不是不用学规矩吗?我好困,还想睡一会儿。”
苏无忧说完,又想往外躺,她昨晚睡得太晚,实在是困得很。
冬珠急忙一把扶住正欲倒回床上的苏无忧,“小姐,承德宫来人了。”
“承德宫?没听说过。”
苏无忧装聋作哑,只为了再睡上片刻,她并非不知道承德宫,而是暂时忘了承德宫是何人的宫殿。
“小主,小主,您快别睡了,是圣上请您过去。”
齐姑姑到底是老人了,她见苏无忧仍旧赖床,让苏灵扭了一方帕子,边说边给苏无忧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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