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不为百姓做事,一门心思扑在此事上,大成不需要这样的官员。”

        “这些人是把聪明用错了地方,他们这么做,定然是背地里听了什么消息,以为这样就能得到你的重用,若是这些人真有本事,也不枉他们千方百计往你的跟前递折子了。”

        “你说的有理,这里面还真有几个我喜欢的官员,当年殿试时,我曾留意过他们,原本以他们的才能,就算不留在京城,也会在其他的富庶之地任职,只是这些人性子耿直,不愿与南宫拓同流合污,就被他那一派的人打压,派去了苦寒之地做县老爷,这一呆,就是十年,与他们同期的官员,如今都已经能在我的面前说得上话了,他们却还守在那个地方。”

        南宫离抽出一摞折子,翻开其中一份给苏无忧看,苏无忧看了一眼,难怪南宫离说福州官员会拍马屁,她手里这份折子上写的奉承话如同挤牙膏,干巴巴就不说了,似乎还有些不情愿。

        “咯咯……”苏无忧忍不住笑了,“说明他们的初心不改,有他们,大成才会有未来。”

        “我若是真喜欢听奉承话,只怕早就不在这里了,这些人都是可用之材,日后必是大成的肱骨之臣,他们所在之地,在他们的治理下,这些年逐渐好转,虽比不上福州,但当地的老百姓都已经能丰衣足食了。”

        南宫离粲然一笑,眼睛里充满了希翼和感慨,他指着苏无忧手中的折子。

        “谢成当年是状元,你手里拿着的这份折子也是一个状元郎写的,我看过谢成当年殿试时做的文章,这个状元郎比谢成的文采还要好,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那时我仗着年幼,执意点他为状元,他离京时,我曾偷偷溜出宫去见过他,他只说有朝一日,必定回来。”

        “他这是卧薪尝胆,一呆就是十年,若是他稍有一丝松动,只怕早就回京了,可见此人是个有骨气的。”

        苏无忧看着手里的折子,折子上的字,如同写字之人一样有风骨。

        “他的折子从来是实事求是,你手里拿着的这道折子,是他头一回写,我猜想,定是南宫拓的人做了些什么,他不得已之下,才写了这份折子,南边正好处置了一批官员,那边有空缺,让他补上。十年了,也该给他挪个地方了。”

        南宫离叹了口气,这一声里面夹杂了无奈和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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