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自己微微发酸的手腕,过了一会儿见南宫离仍旧没有醒,心道,这家伙不会没气了吧?不行,奸妃都没当上,就要陪葬了。

        她先是趴在木桶旁看了一眼,见南宫离一动不动的,心里有些不安,这是练了龟息大法吗?水面连一丝水纹都没有。

        她颤巍巍地伸出右手,在他的鼻尖上探了一下,嗯,还有气,没死,不用陪葬。

        她松了口气,悄悄缩回了手,一双眼睛却挪不开了。

        要说她前世也算是看过不少美男子了,还真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子,光是他那长长的眼睫毛,她都想当滑滑梯来回滑几遍,他的面容有女子的秀美,却又有男子刚毅的一面,柔中带刚,光是那一身的贵气,就已经爬上了苏无忧的美男榜首。

        哎!果然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身贵气,也不是人人都有的。

        苏无忧再次偷看时,南宫离忽然睁开了双眼,她猝不及被逮了个正着,一双手急忙扶住了木桶边沿。

        “我是在试水凉了没?”她故意伸出一只手来回在水里划了几下,“嗯,差不多了,你可以起来了。”

        苏无忧自说自答,说完后,起身站了起来,突然发现小腿有些发麻,她扶着木桶缓了一下后,用残余的那点节操支撑着自己,一瘸一拐的往里走。

        南宫离看见她这别扭的走路模样,胸口传出闷闷的声音。

        这道闷闷的笑声戳穿了苏无忧的伪装,苏无忧索性不装了,一手叉腰,一手扶着墙壁慢慢地往前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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