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无忧看着桌子上的饭菜,都是她亲手做的,已经让宫人拿下去热过一回了,而南宫离仍旧还没过来。
她沉得住气,她宫里的人也沉得住气,苏无忧吃着糕点,喝着茶,整个人无比轻松。
今日是苏无忧册封第一日,南宫离若是没有过来,免不了被其他人猜测,偏偏苏无忧像个没事人一样,该吃什么就吃什么。
直到南宫离的贴身太监夏公公亲自过来宣口谕时,苏无忧才知道,南宫离一直还在书房跟大臣们议事,不仅晚膳没顾得上吃,连午膳都只是随意吃了几块糕点垫垫肚子。
就说嘛,他单机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突然联网,上别人那里去了。
苏无忧的嘴角略微上扬,她这高兴来得有点莫名其妙,连前来宣旨的夏公公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他在后宫多年,从未见过哪个嫔妃被晾一旁后,还这般高兴这个新进来的娘娘的确是与众不同。
夏公公离开时,让一同跟来的小太监把苏无忧做的饭菜都带走了,这也是给宫里那些人看,省得她们背地里胡乱猜测。
夏公公回去复命时,悄悄把苏无忧的神情告诉了南宫离,南宫离听了后,只是稍稍挑了一下眉头,似乎早就料定她会这样。
苏无忧不知为何,今晚的胃口格外好,一连吃了两大碗饭,吓得一旁齐姑姑顾不得礼数,接着给她布菜,趁机挪开了她的碗。
“齐姑姑,吓着您了吧,本小主曾经还吃过四碗饭呢,比今晚多两碗,那次,我被罚跪祠堂,两日都没吃饭,就只能喝水,冬珠想送一点吃的,都送不进来,饿得我头晕眼花,连走路时,腿都是软的,出来后,冬珠给我做了好多吃的,我就光顾着白饭,连吃了四碗,当时吃得急,又吃得多,半夜还闹肚子疼,可把冬珠吓坏了,又没地方请大夫,是她给我揉了大半宿的肚子,这才好起来,那年我不过八岁。”
苏无忧说的是谢锦墨从前遭大罪,她清清楚楚的记得,那次受罚的原因是她不小心推倒了谢锦绣,胡老太太心疼谢锦绣,便罚她去跪祠堂,跪了两日一夜,跪得双腿没了知觉,头昏脑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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