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妹客气了,倒是我那件衣裳配不上三妹妹了。”

        谢锦绣紧握着酒杯,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着话,连胡老太太都听出了其中的不对劲,以为她又想欺负苏无忧,扰了兴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陆妈妈,陆妈妈急忙出来打圆场。

        “老太太常说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可咱们府里的几位小姐,穿什么都好看。”陆妈妈笑盈盈地说道,“老太太平日里最疼几位小姐了,今日老太太听闻池塘里的荷花盛开了后,急忙命人采了一些下来,做成了糕点,快端上来,让夫人和小姐们尝尝。”

        陆妈妈的话,谁也没有偏颇,借胡老太太的名义说出来,还给人留下一个祖孙情深的好名声。

        谢锦绣心底既担忧,又咽不下这口气,陆妈妈一开口,她便知今日不可再生事了,只是她后背发凉,猜不出苏无忧到底做了些什么,心里反而更加后怕。

        丫头们端上来的是炸荷花,这并不是什么稀奇之物,胡老太太每年都会做一些,谢府的人已是见怪不怪了,不管心里喜不喜欢,碍于胡老太太的面子,都会吃一些。

        苏无忧吃得最积极了,放在她面前的一碟子炸荷花,三五两下就被她吃了个精光,胡老太太见她如此喜欢,又命丫头给她上了一碟子。

        谢锦绣看着对面吃得正欢的苏无忧,藏在衣袖里的手捏得紧紧的。胡姨娘的神色如常,一双眼睛却不停地看着门外,眼底不经意中划过一丝忐忑。

        “锦绣是咱们府里的第一个孩子,也是头一个嫁人的,我跟你父亲商量好了,她的嫁妆除了公中出的那份,我这里再贴补一份,还有你父亲那里也有,以后你们都是如此。公中那份,不能坏了规矩,就按照嫡庶来出。锦绣这里,我给她三十亩良田,两间铺子,和五百两银子。”

        陆妈妈把早就准备好的地契和银票拿了出来,送到谢锦绣的面前,所有人都盯着陆妈妈手里头的东西,胡老太太贴补这些并不算少,再加上谢成给的,和公中出的,谢锦绣也算是得了一笔丰厚的嫁妆。

        谢锦绣这会儿哪有心思顾得上这些,看了一眼,收了下来,连起身行礼都忘了,还是陆妈妈用眼神示意了她好几下,她才记起,起身给胡老太太磕了一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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