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个丫头端着一碟子菜过来时,忽然脚底一滑,整个人坐在了地上,她手里的碟子摔倒在地上,汤水正好洒苏无忧的裙摆上。

        “三小姐,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小丫头目露惊恐,急忙爬起来,给苏无忧磕头。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连乔氏都皱起了眉头,今日的宴席是她一手操办的,她虽对谢锦绣的亲事不上心,但今日是昌平伯府上门提亲的日子,京城那么多人看着,一旦出了什么差错,背地里少不了有人说她刻薄。

        “今日怎么是你在上菜?”陆妈妈问地上跪着的丫头。

        小丫头吓得不轻,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发抖,“陆妈妈,燕子刚刚说身子有些不舒坦,让奴婢先顶替她一会儿。”

        苏无忧认得这个小丫头,是胡老太太院子里的,胡老太太回京后,乔氏从外头买回来的。

        苏无忧看了一眼地面,她早就注意到了,地面提前被人做了手脚,正好是她坐的这个地方,平日里这个地方摆着一张屏风,今日把屏风挪开了,摆上了桌椅,按照谢府的规矩,她正好坐在这个位置上,而上菜时也正好从这里经过。

        这个小丫头也不是出来当替死鬼的,那个燕子才是在地面上做手脚的帮凶。

        谢锦绣还真是胆子大,连胡老太太院子里的丫头也敢收买。

        “毛毛躁躁的像什么话,一会儿下去领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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