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无忧的脸上有悲戚之色,她的眼角小心翼翼地藏着泪水,生怕谢成会怪罪于她。

        谢成有些不自在了,到底是在官场多年,只当苏无忧是为自己的母亲抱不平。

        “是我疏忽了……”

        “父亲把母亲娶进门了,未能护她周全,走了后,连一个上香之人也没有。当初母亲只身一人随父亲走,定以为父亲会是她的良人。”

        苏无忧刻意打断了谢成的话,她想趁着谢成心绪不宁时,试探出一点什么来。

        “当年我遇到她时,她只身一人,身负重伤。”

        身负重伤,苏无忧在脑子里把这几个字琢磨了一下,暂时压了回去,继续小心翼翼地应付着谢成。

        “是女儿唐突了,未能明白父亲的苦衷,还请父亲不要怪罪女儿。”

        苏无忧福身作揖,谢成摆摆手,“此事不能怪你,今日让你过来,是有一事与你商量。”

        “父亲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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