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无忧闷着头吃着碗里的鱼肉,他若不是帝王,只是寻常人家的男儿,她定会答应他,只是一切都是惘然。
接下来的时候,两个人心有灵犀,仿佛忘了这茬事,说起来其他事。
“林安染上了鼠疫。”
南宫离的话,让苏无忧迅速抬头,“死了?”
“没有,我回来时,白洛正在让太医医治他,估摸着死不了。”
“他没打疫苗?”苏无忧暗戳戳地想,为何不是南宫钰。
“嗯,我先抵达南边,他随大军一起过去的,刚到南边那日,就发作了,来不及打疫苗,幸好他性子孤僻,不曾跟其他人往来,这才没有传给其他人。”
“啧啧,多好一个立大功的机会,就这么白白丢了,可惜了,可惜了,昌平伯只怕老血都快吐没了。”
“昌平伯府的老昌平伯当初也是个英雄,跟随我父皇四处征战,后来旧疾复发,不治身亡,我父皇便赐予他昌平伯,赏赐良田若干,并把爵位传给了他最疼爱的儿子,如今的昌平伯,奈何昌平伯未得到老昌平伯的亲自教养,以至于失了本心,忘了皇恩。”
苏无忧听出了一点端倪,不是林安不想立功,是眼前的这位不想他立功,昌平伯府从前的繁华是老昌平伯府用命换来的,而如今的昌平伯府却想卖主求荣,昌平伯府所有的荣华富贵即将止于他的手中。
林安染病一事,只怕也是南宫离做的手脚,他不想让昌平伯府再有任何立功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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