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绣跟罗妈妈走了后,胡姨娘急忙回屋子换了身素气一点的衣裳,映衬得整个人如同雨后娇花,脸上七分我见犹怜,三分楚楚动人,哭起来更是梨花带雨,她把平日里压箱底的绝活儿都使出来了,那一双柔弱无助的小手轻轻拉住谢成的衣角,眼中有无尽的委屈。

        换作从前,谢成早就弃械投降了,只是今日胡姨娘没料到,哪怕是用尽了绝活儿,谢成却无半丝反应。

        胡姨娘暗道糟了,她还没来得及抬头,就被谢成一脚踢到了一旁,胡姨娘被狠狠踢了一脚,趴到在地上,好一会儿都爬不起来。

        “贱妇,事到如今,你居然还想发慌。”

        谢成将手里的小半撮头发扔在了胡姨娘的身上,胡姨娘疼得不敢吱声,连揉都不敢揉被谢成踢疼的地方,她看着地上的头发,浑身发抖。

        “福州鲁家的人都已经找上门来了,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的?贱妇,谢府待你不薄,你居然敢做出如此下贱之事。”

        谢成看着胡姨娘,眼神冰冷,仿佛在看一个死人,胡姨娘彻底慌了,今日一事,太过突然,她没有一起准备,连方才的解释也是牵强附会,地上那撮头发更是彻底把她拉入了深渊。

        她颤巍巍地捡起地上的头发,这的确是她当年送给鲁家之子鲁鹏的,鲁鹏与她是青梅竹马,二人打小一块玩耍,一块上山劈柴,一块下河摸鱼,每年摘茶叶时,鲁鹏总会过来帮她家,两人也有结亲家的想法,若不是她家糟了变故,她也不用与鲁鹏分离,给谢成做妾,小心翼翼讨好每一个人。

        她与鲁鹏的那份感情,是谢成无法给的,更是无法相提并论,当初她家的茶树被人侵占了时,鲁鹏还曾替她出头,甚至还被抓进大牢关了好几日,直到她点头不再讨回茶场,官府才把鲁鹏放出来。

        胡姨娘看着手里的头发,这是她与鲁鹏情深之时,留给他的青丝,有结发之意,胡姨娘的眼眶瞬间红了,从前与鲁鹏的点点滴滴忽然从久远的角落里翻了出来。

        她一直没忘记他,他的死,是她的心病。

        胡姨娘忽然泪流满面,他因她而死了,当初他在大牢受尽折磨,也落下了病根,那年得知她变心后,忽然病倒,就再也没有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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