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事发生在她的偏殿,这些人定会认为是她默认的,无论太后承不承认她有这个私心,今日一事已成定局,苏无忧不仅赢了,还赢得漂漂亮亮。

        太后的确是有自己的私心,听赵美人说了一些苏无忧的旧事后,对她十分不喜,当着南宫明玉的面,她也不敢刻意刁难她,于是想借赵美人的手,让她碰个软钉子。

        作画一事,确实是太后与赵美人商议的,太后不过是想给苏无忧一个下马威,谁知竟会被苏无忧将计就计,把赵美人拉了进来。

        赵美人急于讨好太后,以为苏无忧还是从前一样愚笨,并未把她放眼中,而且又在宫中,苏无忧也使不上什么招儿来,于是大意了。

        当她把墨兰挪到偏殿时,就是想借苏无忧的手,砸坏墨兰,谁知苏无忧竟然不把她放眼中,甚至是用了迷人心智的熏香也未能得逞。

        苏无忧从衣袖里掏出一样东西当着她的面砸自己额头上时,赵美人便知事情闹大了,这个谢锦墨压根不是从前那个可以任人欺负的傻子了,甚至是机智过人。

        鲜血从苏无忧额头上流下来时,赵美人早已吓得六魂无主,她从前也见过不少心狠之人,却从未见过连自个儿的小命也不要,她那么一砸,非破相不可。

        那么一刹那,赵美人后悔了,后悔不该与苏无忧对上,她眼中的狠绝,仿佛想将每一个算计她的人推入万丈深渊。

        “回太后娘娘的话,臣妾并未动手,她额头上的疤痕是她自个儿砸的,臣妾的话千真万确,请太后娘娘明鉴。”

        赵美人这会儿脑子也醒过来了,急忙把偏殿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太后听了后,沉吟了一下,心思百转。

        “原以为你是个脑子好的,竟然也是个蠢的,你让其他人如何看待哀家,当着这么多夫人和小姐的面,为难一个大臣的女儿,岂不是让别人笑话南宫皇室连一个大臣的女儿也容不下。”

        赵美人心底一沉,急忙跪了下来,不停地磕头,“太后娘娘饶命,太后娘娘,是臣妾唐突了,臣妾不该将谢三小姐强留下,让谢三小姐误以为臣妾会为难她,是臣妾的错,请太后娘娘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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