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我到底哪点不如那个傻子,为何她们喜欢她?她就是个什么都不会的蠢货,而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我居然要嫁给林安那个废物,姨娘,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胡姨娘的院子里静悄悄的,屋子里传来了谢锦绣的哭泣声,她边哭边控诉自己的不公。

        胡姨娘在一旁偷偷也跟着抹眼泪,为了谢锦绣的亲事,前几日她又去谢成那里试探过口风了,原本以为事情还有周旋的余地,谁知谢成让她不要插手,她便知事情已成定局。

        “孩子,容姨娘再想想,兴许还有办法。”

        “姨娘,还能有什么法子,昌平伯府的人都快要来提亲了,前几日我去了摄政王府,感觉一切就像做梦一样,我偷偷跟那些小姐们打听了一下昌平伯府,私底下哪有祖母说的那么好,倘若真有那么好,为何没有人去昌平伯府提亲。”

        谢锦绣用帕子擦了擦眼泪,她的双眼浮肿得很,眼下乌黑一片,自从昨日得知了消息后,她昨日就哭了一整日了,昨夜又不敢睡,整个人就像快要死了一般。

        “姨娘都知道,姨娘都知道,你且等等,只要你还未进昌平伯府,事情就还有转机。”

        胡姨娘见谢锦绣死气沉沉的,担心她想不通,急忙好言相劝。

        “姨娘,还要等到何时?你听,她多高兴,她攀上了贵人,为何嫁入昌平伯府的那个人不是她?为什么?姨娘。”

        谢锦绣的眼眶瞬间又红了,两行清泪夺目而出,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心底有太多,太多的不甘心。

        无论是摄政王府的荣华富贵,还是南宫钰,都不是林安和他背后的昌平伯府可以媲美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