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无忧苦笑了一下,也不催南宫离了,在南宫离的对面坐了下来。

        “你别低估了摄政王府,就算你去了西突,他也能把你抓回来,至于南洋,你有把握出得了大成的海域吗?”

        苏无忧正想说,这不还有你,转念一想,这货也没安啥好心,一门心思骗她进宫。

        “我只要想走,就一定能走。天下之大,我就不信摄政王府能一手遮天。”

        “你想走,我送你离开便是。”南宫离见她如此坚决,嘴角泛着一丝无可奈何的笑容,“只是你母亲的仇,还有你的亲生父亲一事怎么办?难道你就不想再查下去了?”

        苏无忧一时语塞,这件事的确是她的一块心病,她既想报仇,还想问问那个不知所踪的亲生父亲。她虽然想临走前,有的是机会让谢府那些人偿命,只是如此一来,要么会惊动南宫钰,要么就是背负着骂名走,她可以不在乎,因为她自始自终都是苏无忧,可那个香消玉损的谢锦墨不该背这个骂名,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苏无忧犹豫了,她在脑子里来来回回琢磨着逃脱的好法子,她把玩着自己的手指头,玩了好一会儿,把双手藏进了衣袖里。

        她的确是没那么容易脱身,更何况还要复仇后,干干净净的离开,更是不可能。

        “让我想想,我想好了,再告诉你答案,你先走吧!”

        苏无忧端起桌子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她喝了一口,忽然发现茶水竟然是温的,她惊得抬头看着南宫离。

        冬珠她们难道来过了?她吓得急忙放下茶杯,正欲起身打开门去探个究竟,南宫离叫住了她。

        “她们昨晚在山下留宿。天快亮时你嚷着口渴,我出去倒了一壶茶水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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