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妈妈,老太太今日受了些风寒,又因二叔一事,气得病倒了,需要静养一阵子,这阵子,没有老爷的点头,谁也不可打扰老太太静养,违者按家法处置。”

        “是。”

        乔氏出来时,正碰见陆妈妈端着一碗汤药过来了,她停了下来,斜眼看了一下陆妈妈手里的汤药。

        “老太太这里若是缺了什么,尽管跟我说,今日一事,虽不是我府里的人做下的,但终究是伤了谢府的面子,陆妈妈,你也是府里的老人了,府里的规矩也都知道,该说的,不该说的,陆妈妈自个儿掂量。”

        乔氏看了一眼陆妈妈,这位陆妈妈是胡老太太的心腹妈妈,是从前谢成还是一个小主事时,谢成给她挑选的,对谢府足够忠心,对胡老太太也绝对尽心,胡老太太与谢二叔的事,已是陈年往事,陆妈妈未必知情。

        乔氏临走时故意敲打她几句,让她误以为胡老太太是因为谢二叔一事才病倒的。

        “是,老奴绝不会对任何人提起此事。”陆妈妈侧过身子,低着头,直到乔氏离开了院子里。

        乔氏刚坐下,罗妈妈便把那边谢府的人早已派人过来问谢二叔和王氏一事告诉了她,乔氏听了后,只是讥笑了一下。

        剩下的事是谢成的事了,谢二叔做出这种事,那边的谢府也不敢闹腾,胡老太太病倒了,以后整个谢府就是她说了算,盼了这么多年,终于盼到了这一日,乔氏却没有想象中的高兴。

        得了掌家大权又如何,她仍旧比不过他心中的那个她,活着也不过是给世人看罢了。

        第二日,那边谢府的突然派人过来报信,谢二叔昨日喝多了,一不小心从台阶上摔了下去,一辈子只能躺床上了。

        对于这种官方消息,苏无忧只是笑了笑,苏灵亲眼所见谢锦程昨晚不仅派人打断了谢二叔的双腿,还亲手没收了他的作案武器,谢二叔的二儿子谢林昨日过来寻人时,谢成就将此事原原本本跟他告诉了他,谢林当着谢成的面,与王氏对质后,黑着脸头也不回地回了那边谢府,至于谢二叔的生死,他一句也未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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