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爹,不,不是我,我不知道,我也是被人陷害的,那方帕子虽是我的,但是我已经丢了好几日了,我院子里的丫头可以作证,她们亲眼见一只野猫叼走的。”

        “那这个呢?”

        谢成扔下一张纸条,这是他在胡老太太的屋子里捡到的。

        纸条飘落到王氏跟前时,王氏急忙抓了起来。看着上面的字迹,身子一震,上面的字迹与她平日里的字迹一模一样,连她自己都分不出来,只是不是她写的。

        王氏急忙摇摇头,“不,这不是我写的,我压根没有写。爹,我没有,不是我。”

        王氏两眼泪汪汪的,伸手拉住谢二叔的裤腿,谢二叔抬了一下腿,甩开了她的手。

        “哼!上面的字迹就是你的,定是你这个贱妇给我下了药。”

        谢成哪还有半丝起初在床上那副英勇厮杀的狠劲,他就像一个得了便宜,却又百般抵赖的赖子,一心只想将自己从此事中摘除,把过错全部推给王氏。

        “不,不,爹,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王氏有些疯狂了,她原本还指望谢二叔看在多年的情分上,替自己说几句好话,让此事揭过去,谁知谢二叔一股脑儿将脏水都泼到了自己的身上,想让自己当替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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