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成的屁股都还没坐热,胡老太太就提了这事,他不慌不忙,笑着应对。
“这些孩子哪能跟你比,念书也是白念,还不如出去做事,给家里挣点钱。上回那几个孩子去了京城,你非让人家去念书,他们不乐意,这才跑了回来,这回就算了,何必浪费这个钱,给他们找份差事就好了。”
胡老太太说起来不费力,谢成借着喝茶,眼神闪烁了几下,的确是不费力,就是有点费神。
“母亲,上回儿子还被大臣在皇上面前参了一本,说儿子没有约束好家里地客人,任由他们在街头胡闹,未必皇上还罚了儿子一个月的俸禄,若是再闹出什么事来,儿子……”
谢成轻轻放下茶杯,用手指了指头,意思是乌纱帽会保不住。
“什么?还有这事?”胡老太太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里紧张得不得了,“他们只说是你不愿帮他们,并未提这些。”
谢成不说话,谢锦程往前走了一步,“祖母,父亲不愿您老人家操心,就把此事瞒了下来,还叮嘱孙儿,不可将此事告诉您,上回他们是冲撞了贵人,若不是父亲在皇上面前求情,他们的小命还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呢。”
“不得了,不得了,那,那算了,万一又惹出了什么麻烦,皇上怪罪下来,可怎么办,回头我推了此事,他们居然合伙骗我,以后他们的事,咱们不插手便是了。”
胡老太太有些生气,乔氏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这个主意是她出的,她之所以这么做,并不是为了替陆姨娘解决麻烦,一是上回胡老太太中毒一事,虽没有下文,以谢成的聪明,只怕早就猜到了,她这也是变相的示弱,二来,她也快要回京了,这样的麻烦事,应尽快了断。
“母亲,陆姨娘听说您爱喝碧螺春,前段日子太后娘娘赏了一些给她,她全让儿子带过来了,是今年的新茶,宫里也不过一点点。”
“她有心了。”胡老太太的脸色缓和了不少,“康哥儿可还好?”
“康哥儿本想随儿子一块过来帮您煮熟,只是出门前,他受了点风寒,大夫说不适合长途跋涉,儿子只好让他呆京城,为此他还伤心了好几日呢。康哥儿打小听话,功课也好,过几年就能考秀才了,就是身子弱了些。”
谢锦康是陆姨娘与谢成的第二个儿子,比谢锦安要大三岁,一直呆在京城,唯一一次来福州,还是两岁时,当时水土不服,差点丢了小命,从此再也也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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