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无忧记不清这是第几回收到南宫离的信了,他几乎是每到一个地方,或是遇到了什么新鲜事,必写一封信,洋洋洒洒写了上一堆,末了必问一句,她为何不回信。

        今天的信里,他仍旧是写了一路上的见闻,信中提到他刚用过一道美食,类似于凉面,言语中隐隐透露着炫耀之意,那股子得瑟之意跃于纸上,苏无忧偷笑了一下,命冬珠研磨,决定回信。

        苏无忧在信中提到了热干面,用笔墨最多的就是写热干面如何好吃,写完后,连她自个儿都差点流口水,她就不信,南宫离不会眼馋,当然也只能眼馋。

        “冬珠,中午咱们吃热干面吧。”

        既然提到了热干面,苏无忧顿时起了心思,大腿一拍,决定中午吃热干面,穿过来后,别说热干面,她连嗦粉的次数都少了许多。

        热干面最难的就是酱料,然而这难不倒她,她的空间里还有从前买的热干面酱料,还有各种配料,只要稍稍做一下,一碗热干面就可以上桌了。

        “小姐,奴婢昨日出府买针线时,听见有人再说赵小姐遇到贵人了,就是上回让小姐摔进湖里的那位赵小姐,小姐可还记得?”冬珠以为苏无忧忘了此事,还不忘将从前的往事提了一下。

        苏无忧收笔,将信拿起来,看了好几遍后,待墨汁干了,塞进信封里,听冬珠提到赵映月,她只是眉头悄悄抬了一下,赵映月容貌出众,赵贾定不会让她嫁给寻常人家。

        无论赵贾如何疼赵映月,她永远都是家族利益的牺牲品,所有的疼爱,只不过是她能为家族带来更多的利益,谢锦芸亦如此。

        在这个时空,用女儿的亲事换来更大的利益,并不是什么稀奇事,更不是丢脸的事,有甚者,更是以此为荣。

        赵映月能入了贵人的府,也是常理之中的事,不过按冬珠的说法,她此次应该是钓到了大鱼,而且是随贵人一块走的,没有三媒六聘,没有十里红妆,她此次就是抬进贵人的府中做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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