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无忧站在永德当铺门口,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平日里吵吵闹闹的永德当铺此时一片死寂。

        苏灵取下匾后,送回了屋子里,出来时,还不忘把坏了的门关上。

        “小姐,外头的人都在传大小姐的事,都说大小姐毁容了,奴婢还听那边谢府的下人说,那边有一个丫头在灵隐寺与一个男子私会,被人发现了,二大爷念她照顾四小姐有功,就成全了他们,这会儿已经把人抬过去了呢。”

        苏无忧被谢二叔这招给惊到了,她没想到谢二叔把老脸豁出去了,都要保住谢锦燕,谢锦燕的事,福州城只怕早就传遍了,就算那些人没有亲眼所见,但不管是谁,只要沾上这种事,就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这个情况了,谢二叔居然还能想到推丫头出来顶罪,简直是厚颜无耻。

        苏无忧隐隐约约想起了一些有关谢二叔不好的传闻,不,是谢锦墨当初亲耳听见的。谢锦燕其实并不是谢二叔的孙女,而是他的女儿,是他某次喝酒后,借着酒劲,玷污了自己的儿媳,这才有了谢锦燕,据说,不,是事实谢二叔至今与这个儿媳还有些不清不楚。

        “奴婢偷偷打听了一下,那个男子据说是城东的陈麻子,这个人是那一块出了名的混混,快三十了,吃喝玩乐,样样精通,父母早逝,这个岁数了,就一间茅草屋,人长得也寒碜,那脸上的麻子,都快把赶上芝麻糕了,腿脚还不好,小时候偷东西被人打断过。”

        “奴婢也听人说,那个陈麻子还,还……”夏月有些羞于启齿,其他人都看着她,她索性说了出来,“就是跟人不清不白的。”

        冬珠和夏月两人叽叽喳喳,把灵隐寺那个侵犯谢锦燕的男子的底细全说了出来,苏无忧听了后,挑了一下眉头,似乎早就料到了。

        “你们别去打听这事了,那边这会儿正乱着呢,到底只是一个小丫头的事,过阵子就没人会记得了。”

        苏无忧正在看信,是南宫离写来的信,他走了没几日,就开始偷偷往谢府送信,苏无忧至始至终都没回信,他反而热情不减,隔三差五就写一封信过来,苏无忧都快怀疑谢府有了他的人了。

        “奴婢记住了。”

        谢二叔这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他费心心思挑了这么一个人,为的就是让苏无忧陷入万劫不复,只是没想到会被她躲过了。

        苏无忧的手指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谢成快回来了,胡老太太的生辰也快了,谢二叔也该解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