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哥,他们俩莫非是病了?”
张康拿着鸡毛掸子在苏白趴着的桌子上拍了两下,苏白立马起来,又换了个地方重新趴着。
“昨日他们,不,是我们三人一块把知府大人的儿子给打了。”
“什么?”
知府大人的儿子不就是薛芃芃的亲弟弟,这可是薛家唯一的嫡长子,打小被薛府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横起来,连薛芃芃也要让她三分。
苏无忧的头隐隐作痛,不知这三人为何就惹上他了,薛府虽不敢对上谢府,可这三人并不是谢府的人,更何况薛府也算是福州有头有脸的人家,唯一的儿子被人打了,明面上不说什么,私底下小动作是少不了的。
眼看着马上要成土豪了,偏偏又出了这事,苏无忧把早膳放在他们的面前,自己坐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
苏老三和苏白二人平日里虽不靠谱,但也不是鲁莽之人,张康更不是。
“今日一早那个兔崽子,小小年纪当街调戏良家妇女不说,看中茶楼卖唱的小姑娘后,非拉着人家去他府里,这还不算,对面那个虎子,不小心挡了他的去路,他就让他府里的下人差点把虎子打死,老子当时看不下去了,就教训了他一顿,至于苏白和张康,当时咱们三人一块上的,不过,打赢了,没给永德当铺丢脸。”
“丢脸?丢什么脸?我还想好好表扬你们呢,几位武德充沛,我这铺子里哪里容得下你们几位尊大佛。”苏无忧似乎很生气,还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吓得张康他们一大跳,他们何时见苏无忧这般生气过。
“丫头,那个兔崽子真不是东西,我们几人也是看不下去了,若是不出手,虎子只怕是没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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