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化?祖母,我如今还有什么造化,到底是我的命不好,连亲事也要,被人家笑话。”
胡老太太也看出了谢锦绣的不乐意,她叹了口气,一把握住谢锦绣的手,将话直接挑明了。
“孩子,祖母也是为了你好呀。昌平伯府如今再不济,也是在皇城根底下,也并不是毫无根基。林安此人一看就是个性子软的人,他的姨娘出身又不好,昌平伯夫人早就不在人世了,其他兄弟也分家了,昌平伯又疼林安,以后你嫁过去了,上不用侍奉公婆,下不用与妯娌之间周旋,等昌平伯老了,府里就是你一人说了算。”
“祖母,昌平伯府的家底早就败光了,我有何德何能能撑起昌平伯府,若是到头来一场空,我,我这辈子岂不是跳进了火坑。”
“什么火坑,你还有谢府,还有祖母和你父亲。”
“祖母,说句不孝的话,您和父亲终究会老,姨娘又无权无势,这个府里迟早是母亲说了算。”
“你知道祖母为何会挑中林安?”胡老太太见谢锦绣仍旧看不明白,重重叹了口气,“林安与程哥儿是好友,就凭这一点,程哥儿不会不管的,谢府迟早要交到程哥儿手上。”
胡老太太将自己的打算和盘托出了,“当初我执意将安哥儿养在身边,不就是想让他跟你多亲近一些,你别跟你姨娘一样糊涂,你姨娘是个眼皮子浅的,她巴不得捡现成的的便宜,可这天下哪有那么多的好事。你没有亲兄弟,跟安哥儿亲近一些,以后遇到了什么事,他也不会不管你的。”
“祖母,人心素来是算不准的,您看不过几日,安哥儿就连我的院子里都不去了,也不爱跟我说话了,如今更是敢挤兑我,往后的事,更是难说,祖母,我,我不敢赌。”
“孩子,难道摄政王府的日子就比昌平伯府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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