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走,你教我功夫吧,我和冬珠都不会功夫,以后真出了什么事,我尚能自保,冬珠就交给你了。”
苏灵点点头,主仆二人走到了院子里的杏花树下,开始打拳了。
天,下起了毛毛细雨,不知何时,杏花已经谢了,枝头上还残留着枯萎的花瓣,杏树下有一条小渠沟,浅浅的小渠沟沿着假山,一直延伸到了院子外的水沟里。
这是冬珠前几日挖的,这段日子雨水多,她担心杏树泡在水里,会把根部泡坏,就挖了这么一条小渠沟。
这棵杏树已经有好些年了,苏无忧曾听冬珠提起过,这是她的母亲刚入谢府时种下的,后来她去了京城,后来再也没回来了。
谢锦墨也是在这棵杏树上了结了自己的性命。
杏树每年都会结不少杏子,这个时候是谢锦墨和冬珠最开心的日子。谢锦墨和冬珠会一块将它们摘下来,冬珠会将杏子用,蜂蜜浸泡后,做成杏脯,给谢锦墨解馋。
蜂蜜是张康从山上打猎时带回来的,金黄的蜂蜜,配着做好的杏脯,谢锦墨抱着蜂蜜罐子,坐在杏树下,吃得津津有味,这是冬珠唯一让她尽情吃甜食的日子。
冬珠是从来不吃的,不是她不喜吃,也不是她不想吃,而是她将这最好的东西都留给了谢锦墨,看着吃得满嘴都是蜂蜜的谢锦墨,坐在一旁做绣活儿的她笑得合不拢嘴,时而掏出帕子替谢锦墨擦嘴。
苏无忧抬头看着杏树,高大的杏树,就像一个历经沧桑的老人,仿佛看透了一切,却又无处诉说,它,低着头,唯有微风经过时,晃动一下枝头的叶子,只愿有人能读懂它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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