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谢锦安这个半文盲,简直是难于登天,好不容易东拼西凑,凑出了一首诗,结果字迹潦草,错别字占了大半,还不知所云,于是他没法四处晃悠了,整日关在院子里写写画画,直到谢锦安离开,这其中的滋味,让谢锦安听到谢锦程的名字就头痛。

        “作诗能当饭吃,好好的,作什么诗,明明几句话就能说得清,偏偏要绕着弯说一堆云里雾里的话。”

        “三弟,此事我爱莫能助,我也不会作诗。”

        “三姐,前几日我可是见你写了好几首诗放在桌子上,比福州那些所谓的才子写得好多了,而且一看就明白了,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三弟,那是打油诗,不过是我写着玩的,难登大雅之堂。”

        苏无忧前几日的确是写了几首打油诗,不过这也是某军阀写的打油诗,的确是通俗易懂,她那日心血来潮,就提笔写出来了。

        “嗯嗯。”谢锦安嘴上虽附和着,心里却留了个心眼。“三姐,这是什么?”

        “这是蛋黄派。”

        苏无忧这里时而能做出不少好吃的,偶尔还让苏灵偷偷给谢锦安送去一份,这些送去的美食,谢锦安从不拒绝,甚至是恨不得多来一些。

        “比府里那些厨娘做的好吃多了,那些厨娘整日就知道做一些糕点,吃来吃去也就那样。”

        “三弟,你就知足吧,我这儿也就只能自给自足了。”

        “三姐,你若是想吃,我让人送给你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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