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是没毒,不过其中的一味药跟香炉里的香混一块了,就形成了毒。”

        “难怪老奴一直查不出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陆妈妈顿时明白了。

        “陆妈妈,还请您出去,我要与菩萨说几句话。”

        “老奴这就下去。”

        苏无忧轻轻松松就查明了原因,陆妈妈对她多了几分信任,很快打开门出去了。

        苏无忧故作玄虚,跪在了菩萨前,嘴里嘀嘀咕咕地说了一些谁都听不懂的话后,最后对着菩萨拜了拜,站了起来。

        “祖母,锦墨先替您扎银针。”苏无忧抽出一根长长的银针,吓得胡老太太往后缩了缩,苏无忧笑眯眯地拉住了她的手,胡老太太本就病恹恹的,这时候都没法动弹了,“祖母,锦墨是头一回施针针,您忍着点。”

        头一回,胡老太太内心已经慌了,她瞧着苏无忧这模样不像施针,倒是挺像一个屠夫。

        苏无忧的确说了实话,她真的是头一回施针,而且还是无师自通的那种,方才整理医疗物姿时,临时抱佛脚,看了几眼书本,勉强记住了一些。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胡老太太此时已经挑不出第二个人来替自己治病了,她死死盯着苏无忧那只颤巍巍的手,心更加慌乱了。

        “锦墨,你的手千万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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