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是有些与众不同了。
南宫钰不喜屋子里留人,身边伺候的人都是小厮,更别说通房丫头了。
换作其他权贵人家,哪怕是寻常大富大贵人家,屋子里早已经塞了几个通房丫头,他虽是摄政王府的世子,偏偏身边一个人也没有。
世子这个称号注定他不同于寻常人,打小被南宫拓带身边亲自教导,不到十岁就随大军去了战场,大军在前方厮杀,他就站在城墙上看着。
在京城,更是亲眼目睹那些权贵人家一夜之间沦为阶下囚。
他早就明白自己将来要走的路,儿女情长不会成为他的羁绊,更不会让她们如同他的母亲一样,为了争宠,无所不用其极,哪怕是自己的孩子。
“世子爷。”有人在敲门,是乔青烟身边的于妈妈。
“有何事?”
“世子爷,老奴已经将药熬好了。”
“进来。”
于妈妈进来时,南宫钰已经坐起来了,于妈妈端着药走过来时,正想喂南宫钰喝药,南宫钰伸手将碗接了过去,吹了几下,一饮而尽,随后又将碗还给了于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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