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钰从未如此丢脸过,还被一个傻子讥讽,他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了,甚至有些恼怒成羞。
“嘴巴是我的,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还是管管你自个儿吧,命都快没了,还在这儿瞎逞能。南宫钰,告诉你,老娘可是一点都不稀罕你,你少往自个儿脸上贴金。”
南宫钰早就瞧出苏无忧与从前不一样了,只是她这模样仍旧让他生厌。
“我告诉你,我不认识这些人,不过是凑巧闯了进来,你受伤一事,更是与我无关,是男人就光明正大些,别把过错算女人头上。”
南宫钰闭上双眼,眼前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过聒噪了,他的脸色有些苍白,连双唇都没了血色。
“哎呀!世子爷,你不要死,卡几嘛!”
苏无忧突然冲南宫钰的耳边大吼一声,原本快要昏迷的南宫钰猛地被吓醒了,半眯着双眼,只见眼前之人哆哆嗦嗦地从袖子里掏出来一方帕子,接着边哭边擤鼻涕,光是擤鼻涕的声音就让南宫钰恨不得想立马晕过去。
苏无忧的脑子里循环播放着二胡版的《二泉映月》,擤鼻涕的次数越来越多。
忽然一样东西突然罩住了南宫钰的脸,耳边还响起了苏无忧的话,“世子爷,您一路好走,小的一定会每年清明给您烧纸,问候你全家的。”
南宫钰费劲了力气,抽掉脸上的东西。定睛一看,手里拿着的正是苏无忧方才擤鼻涕的帕子,他奋力往一旁一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谢锦墨!”
南宫钰的双眼通红,若不是不方便,他都想杀了眼前的女人,以前的谢锦墨只是让他厌弃,而此时的谢锦墨让他想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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