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想到这,眼中都是讥讽,他看了一眼屋子的陈设,对谢成当初的用意不止是质疑,甚至是看不起。

        “把桌子上的稀饭吃了。”苏无忧软糯的嗓音从门外传了进来,男子抬头见身旁的桌子上摆着一个碗,里面装着稀饭,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放进嘴里,连稀饭也跟她十分相似,淡淡的,什么都没有,却似乎又都有。

        煮稀饭的米是苏无忧从厨房找到的,许妈妈和厨娘们藏东西的地儿她都知道,从前原主没少在厨房找吃的,哪里能藏东西,她比谁都清楚。

        男子刚喝完稀饭,苏无忧就进来了,她已经换了一身衣裳,行走间身上还有淡淡的香味,这是男子从未闻过的香味,甚至是从未闻过如此好闻的香味,这不是他身边那些女人能调制出来的。

        “你的伤还要养几日,这几日你且安心呆屋子里,哪儿都不要去,更不准再拿刀子威胁我。”

        苏无忧敢肯定,若是眼前的人再拿刀子威胁她,她就挖个坑将他就地埋了,高兴了,每年清明上天地银行给他打款。

        “好。”

        男子的话很少,苏无忧更不愿跟他多说一句话,她还在心疼那些医用物资,那可是她的摇钱树,就这么被眼前的人给折腾没了。

        男子靠着软榻,眼睛半阖着,黑色风衣映衬得他的双手更加白皙修长了,明明是苏无忧从前穿的一件普通中性风衣,在他身上却仿佛是华服一般,隐隐透着尊贵和不可逾越,让人止步不前。

        他的身旁放着苏无忧方才写的字,苏无忧虽猜不出男子到底在想什么,却能察觉到男子对她并无敌意,似乎一开始就只是想在她这儿躲避仇家的追杀。

        “吃药了。”苏无忧的手里拿着一把药片,都是她从空间拿出来,另外一只手还端着一杯温水。“消炎药,吃了伤口好得快。”

        苏无忧并不在意男子会不会因此质疑自己,更何况眼前之人似乎对这事并不感兴趣,只是看着苏无忧手里的药片。

        苏无忧以为他担心自己下毒,正想收回来,却被男子一把拿了过去,一口气全吃了下去后,眼眸接连闪烁了几下,苏无忧赶紧将茶杯给了他,男子喝下后,眼眸又恢复了起初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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