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姨娘方才是见三妹妹穿了这身衣裳,想出言点拨她几句,只是姨娘素来嘴拙,不会说些讨巧的话,还请祖母不要责怪姨娘。”
谢锦绣这会儿无论如何也不愿将过错安在胡姨娘的头上,于是这个屎盆子反手扣到了苏无忧的头上。
胡老太太死死盯着苏无忧,脸色铁青,恨不得给她来顿家法。
苏无忧往前走了好几步,直到离胡老太太不过几步之遥后,才停了下来。
“祖母,是锦墨不对。前几日祖母受了些惊吓,锦墨心底着急,偏偏又愚笨,想不出什么好法子,只好在菩萨面前替祖母求平安,求菩萨保佑。为表心诚,锦墨每日吃斋念佛,日夜替祖母祈祷,希望菩萨保佑祖母平平安安,长命百岁。”
说到此处,苏无忧还不忘从袖子里掏出帕子,擦了擦眼睛,很快两行清泪缓缓流了下来,“锦墨虽傻,但这么多年来一直受祖母悉心教导,锦墨一直铭记于心,不敢忘怀。只是锦墨前几日在菩萨面前发过誓,要为祖母祈福一月,今日才不得不穿些素净的衣裳前来给祖母请安,让胡姨娘说了些不吉利的话。胡姨娘性子洒脱,素来大大咧咧惯了,还请祖母莫要责怪胡姨娘。”
苏无忧的话让胡老太太又把眼神投向了胡姨娘她们。
谢锦绣和胡姨娘一听,差点站起来指着苏无忧的鼻子大骂。苏无忧刚开始那几句话,听着像准备负荆请罪一般,谁知说到了最后,竟然说胡姨娘性子洒脱,大大咧咧。
性子洒脱?大大咧咧?整个谢府何人不知,胡老太太最喜欢的就是那些温顺又乖巧,低眉顺眼的人,洒脱在胡老太太眼中就不是啥好东西。
胡姨娘平日里虽爱掉书袋子,但她比谢锦绣心思深沉多了,眼见谢锦绣想站起来指着苏无忧的鼻子大骂,她急忙拉住了她,随后自个儿跪在了胡老太太的面前。
“姨妈,是美娘的不对,美娘方才见三小姐穿成这般,一时心急,这才说错了话。”胡姨娘几乎是趴在胡老太太的脚跟前,她的眼中蓄满了泪水,“当初美娘走投无路,是姨妈收留了美娘,美娘都铭记于心,心想姨妈是大慈大悲之人,将来定会长命百岁,只是美娘到底不似老爷那般会念书,这才说错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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