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无忧看来,南宫钰比不上她救下的那个冰块男,冰块男话虽不多,性子冷,但看着不油腻,连气势上也稳稳压南宫钰一头,而南宫钰,苏无忧只想给他祛油。

        冬珠见苏无忧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皱着眉头,她的心一阵懊恼,不该提起此人。

        “冬珠,无事,我从前不过是被有心人利用了,如今不会了,此人以后不会跟我有任何干系,我更不会为了此人再做糊涂事,你接着往下说吧。”

        谢锦墨已经搭上了一条命,苏无忧不是谢锦墨,她不会为了这样的人要死要活,她见冬珠又开始担忧了,急忙出言安抚她。

        冬珠见苏无忧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心里松了一口气,继续往下说,“是,小姐。世子爷在山庄被人行刺了,并且伤得不清,如今城门都被封锁了,不少官兵四处搜人,小姐这几日千万别出府,等风声过了,再出去。老太太受了惊吓,昨晚回来后一直说胡话,倒是大夫人被险些被歹徒刺杀,听说是老太太以为有人要杀她,将大夫人推了出去。”

        冬珠的前段话是叮嘱苏无忧,后半句颇有几分讽刺,胡老太太贪生怕死,居然将乔氏推出去送死,这种丧心病狂的事若是传了出去,必定成了他人的笑柄。

        “此事乔氏定然敲打过她身边的人,不可将此事外传,你切莫上了那些人的当,就假装没听过此事,反正咱们一直呆在府里。”

        谢锦墨从前也不是没听过这样的八卦,没人跟她玩耍了,她就会在府里寻一处偏僻之地躲起来,为此倒是听了不少秘密,不过那会儿苏无忧还没苏醒,谢锦墨听了也没往心里去,苏无忧继承她的记忆后,这些秘密自然也成了她给自己和冬珠留的一条后路。

        冬珠恍然大悟,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幸好有小姐提醒,难怪奴婢方才去厨房时,厨房里就奴婢一个人,而说话之人躲在窗子底下,还故意掐着嗓子说话,原来为的就是让奴婢听见,却又听不出是何人。若是有人不小心传了出去,老太太定会怪罪到奴婢头上,也会因此连累小姐,此人真是阴险狡诈。”

        “方才你去厨房,可有其他人瞧见了?”

        “没有,奴婢抄小路过来,路上连半个人影子都没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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