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珠,我会查这件事的,哪日回京了,我想去母亲的坟上去看看。”

        “夫人若是知道小姐没事了,在天上定会心安,这些年夫人一个人孤零零的在京城。”原主母亲因是难产而死,连谢家的祖坟都未进,谢成只在城外寻了一处,将她安葬在了那里,每年只有冬珠和许妈妈前去祭拜过,苏无忧暗骂一句渣男。

        “我记得这些年是你和许妈妈托付京城的熟人去祭拜母亲的。”

        “小姐记得这些?”

        “我那会儿虽脑子糊涂,但有的事还能记住,若不是你和许妈妈从中周旋,我只怕早就没了。”

        “奴婢和许妈妈当年都受过夫人的恩惠,是应当的。”

        “你不是府里的下人,往后在我面前不必自称奴婢。”

        “小姐是夫人的小姐,就是奴婢的小姐,奴婢当年在夫人坟前发过誓,这辈子为奴为婢也要报答夫人和小姐。”

        苏无忧见冬珠不肯改口,索性由着她了,两人说了好一会儿话后,都开始犯困了,冬珠帮苏无忧盖好被子后,熄了灯,在一旁的软榻上睡了下来,不知是不是那碗汤药的原因,今晚的她睡得格外香。

        黑暗中,苏无忧忽然睁开了双眼,她看着软榻上缩着的瘦瘦小小的身子,起身给冬珠掖了掖被子,这是冬珠曾经黑夜中无数次替她做的事,此时她终于可以替冬珠做一次了。

        被褥下,冬珠那双布满针眼的双手格外让人心酸,苏无忧从空间里拿出一只护手霜替她擦了擦,又轻轻将她的双手放回被子,随后自己打开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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