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一出发鹰取他们就盯紧夜龙族。

        “你们白鹰族不也是会飞吗?自己不会飞!”星武咬牙切齿问,他看向已经越来越近的兽人们,眼里已经有了迫切,甩了甩鹰取。

        “我们白鹰族飞得没你们的快。”鹰取说,张开翅膀,趁机坐到星武背上,一手紧抓住他的肩膀,“你要继续在这里和我们耗也没关系,你看那些兽人就要来了,你想要载着我们去终点,还是要带着那些兽人一起飞?”

        “星武大人,我们该怎么办?”族人紧张问。

        就在愣神的一会功夫间,不只是灼飞,连绿雅也趁机跑到其他的夜龙族兽人背上。

        “先飞一段路!”星武咬牙切齿。

        夜龙族对水有很大的敬畏,毕竟洪水冲走过他们一半的族人,从那时候开始,远离河成了他们的族群规矩之一。

        被鹰取他们无耻地缠上,背他们过河也比没办法过河好许多。

        “我的背居然被外族的兽人坐了,我以后要找不到伴侣了。”体型比其他人要稍微肥硕一点的星辉沮丧地挥舞着翅膀,缓缓飞着。

        “没事。”灼飞安慰星辉,“你们就来这几个兽人,背上都被外族兽人坐过,只要不说,你族群的雌性肯定不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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