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黎跟着她来到专门煮药的地方,这里有十几个灶子,大大小小煮药的石锅整齐地放在上面。
找到适用的石锅,燕黎将药拿出来清洗干净,再放进去煮。
药要煮多久煮到怎样才算合适,这些慈溪他们都不懂,燕黎守在一旁看着火,其他在熬药的人时不时向燕黎投来目光,那眼神想要将燕黎打量一番,又害怕一直盯着人看会不好意思。
燕黎对与他人的目光倒没什么感觉,毕竟都这把年纪,就没那么在乎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的想法。
药在煮的没多久,海树走了进来,燕黎在他的目光中,看中了自责与愧疚。
“燕黎,我……”海树欲言又止。
燕黎已经猜到他想要说什么,“你没听我说的对不?”
海树愣了下,问:“你知道了?”
“一开始我不知道,突然一个又一个雌性生病传来同样的病,还以为是传染病就让默夜他们先离开村子,去个安全的地方。回来后,检查到并不是传染病,生病的人只有部分并非全部,能突然一下造成这么多人同时出现一样症状的病症,那么就只有可能是吃错东西,而昨天的那头疯牛就出现在我脑海里。”
“你就凭这些断定我们的族人生了什么病?”丘伯伯从门的一侧走进来,沧桑的眼睛格外有神地看着燕黎。
燕黎道:“也不是,如果昨天的那只疯牛不是我杀的,我也会搞不懂那些海人和雌性到底生了什么样的病,当然我还是可能会找到对应的药。”
判断到对方的身体里有虫子,不管到底原因是什么,驱虫药是肯定会给他们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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