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凶兽的利齿都未曾害怕过,但现在他怕了一杖小小的针。
燕黎给针线消毒,给狮皓提个醒,“我要开始缝伤口,你忍着点。”
“哦……哦……”狮皓僵硬地回答。
燕黎一针刺下去。
“啊——!”
狮皓惨叫起来,燕黎皱眉,“那么大的伤口你都不觉得疼,就伤口缝合能有多疼?”
“我……我也不知道,我没见过燕黎你手上的东西,看着就觉得可怕,我这一怕不就叫出来了。”
他的声音发着颤,身体也抖着。
一个人的恐惧太多时候是来源于不了解。
燕黎道:“没事,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
说完,她又缝了一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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