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夜砍掉了一只朗蝗虫的脑袋,侧头看向燕黎。

        他见过几次燕黎杀凶兽,都格外的积极以及认真,还是头一次见燕黎杀朗蝗虫这么不积极,难道是因为朗蝗虫太弱了?

        燕黎没喊停,兽人们就一直在杀朗蝗虫,等到日薄西山,落日染红晚霞,燕黎这才让众人收手回营地。

        离营地一段路有一个瀑布,就算不怎么爱洗澡的兽人,浑身上下都是朗蝗虫的血,黏糊糊的,都想冲洗干净。

        燕黎让他们去瀑布那边洗身子,等洗完了,就轮到她去洗。

        燕黎洗干净后,坐在火堆旁,盯着火堆依旧在考虑朗蝗虫的事。

        默夜见她心事重重,坐过来问:“怎么了?从杀朗蝗虫开始,你就一直在想事。”

        “我在想,如何伺养朗蝗虫?”

        “养朗蝗虫?”烈晏走过来正巧听到了这话,“燕黎你在想什么?我们辛辛苦苦来杀朗蝗虫,现在又说要养朗蝗虫?到底是杀还是不杀?”

        “杀肯定是要杀,养是控制数量得养。今天杀朗蝗虫的时候,我发现朗蝗虫的体……不,还是说血比较合适点,朗蝗虫的血能解很多毒。”燕黎说,“我们要是误食了毒草毒果毒花,能用朗蝗虫的血来解毒,但是直接服用,还是提取血清,这点要经过试验和调查才能得出结论,所以,在弄出解毒剂之前,朗蝗虫我肯定是要养一些。”

        朗蝗虫能解毒,知白等人仿佛听到了个笑话。

        在阿蒙德大陆的兽人都知道朗蝗虫的危害,朗蝗虫身上血和黏液多,没有一块肉能吃,明明是对他们毫无用处,还带来巨大麻烦的朗蝗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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