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知道,反正就是气。”

        底气不足,烈晏窘迫地避开燕黎的视线说话。

        连自己在气什么都不知道,听上去不是一般的无理取闹。

        燕黎也不与无理取闹的人多争论什么,她转头看向事先捏好已经晒干的碗杯,洗干净手站起来。

        “走吧,带你去看看,我是在玩还是在做事,默夜,你也跟着一起来。”

        晒干的碗杯都搬了过去,燕黎继续用昨天的土窑烧瓷器,封好口后,燕黎生火放仍大火去烧。

        “一直烧到明天早上,到那时候再来看,行云,你帮我看着这里的火,别让它灭了。”

        在不远处忙碌的行云回了声好。

        新找的泥土在试验阶段要等烧出来后看成果再决定要不要继续。

        捏了个早上的碗杯,燕黎伸了个懒腰,瞥到烈晏神情中还有几分怒意,问:“别气,明天早上你就知道我泥巴玩得有没有用。”

        烈晏闻言,看了燕黎一眼,随即又抬眸看向默夜,微恼问:“你为什么总是和默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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