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沈叶白自己也找不到突破的法门,所以认定好不了了。
有了这样的心态问题更糟糕,每次来见心理医生都跟窜门差不多,很难有进展。
沈叶白从心理医生的办公室里出来,搭电梯到地下车库。
他不急着离开,靠在车身上点燃一根烟。
口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沈叶白摸索出接听。
沈流云在听筒里哇哇大叫:“哥,哥,我刚刚好像看到傅清浅了……我真的看到她,没错,是她……”
沈叶白淡淡吐了一口烟圈,“你走火入魔了吗?到底是‘好像’,还是‘真的’?你在哪里看到?”
沈流云说:“我是真的看到她了,就在我店里。”
“她去你店里吃甜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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