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进车里又有些心神不宁。

        就像有心脏病的人,受不得刺激。不然就会出现不适反应。

        他发动车子,离开地下停车场。

        走到一半塌陷的感觉又来了。

        沈叶白脸上的血色瞬间失去,他动作麻利的把车打到路边停下,怕晚一点儿就会出现交通事故。

        筋骨断裂,血液破碎,脑袋爆浆,还有什么更痛苦的词汇,此刻用到沈叶白的身上都不为过。

        他上半身伏在方向盘上,觉得五马分尸,大体也就这种感觉了。

        疼痛让呼吸慢慢变得沉重,他在一阵阵的粗喘中很快筋疲力尽。

        等到痛苦潮水一样退去的时候,沈叶白脸色惨白,满头大汗,虚弱的瘫在座椅上。

        现在的他跟个废人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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