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人,就是那个看护她性命的人。就像佛前守护烛火的僧人,冥冥中,又都注定好了似的。

        傅清浅微微颌首:“我想好了,去医院里接受集中治疗。”

        林景笙说:“好,我给段医生打电话。”

        门上风铃响起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半了。

        吧台后传来声音:“不好意思,下班了,明天再来吧。”

        来人不声不响,走到窗边的桌子前,拉开椅子坐了上去。

        沈流云听到凳子腿摩擦地板的声音,抬头望过去,只见来人一侧脸颊枕着桌面,面朝窗外坐着。

        她叹了口气,端着一杯热牛奶过来:“你怎么又这么半死不活的?要是让别人看到你一个大总裁癞皮狗一样趴在这里,会颜面扫地的。”

        沈叶白才不要什么颜面,他没有看沈流云,一动不动的说:“我好像看到傅清浅了。”

        沈流云怜惜的摸了摸他的脑袋:“哥,你老眼昏花啦。这一年半里,你光说看到傅清浅,就至少说了三次了,哪一次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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