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浅好一会儿停止哭泣,哽咽犹在。气都喘不顺。
沈叶白心疼的不得了,扶着傅清浅坐到床沿,他去给她倒了一杯水,哄着喝下去,放下杯子蹲到她面前,扬起头看着她说:“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大动干戈,又不是心平气和,我就不接受你的任何意见似的。”
傅清浅抽搐了一下:“你有自己的打算,根本不会顾及我们的感受……就算我说了也是白说。”
“谁说的?我什么时候不听你的话了?”
“我就是让你明天去住院,你去就去,不去,以后我也不管了。”她又开始哭了,委屈的抹了一把眼睛,躺到床上去。
沈叶白的心脏揪成一团,她一哭二闹为了什么?从来都委屈的人,却从未这样情绪失控,今天先发制人因为什么?
明知他会心疼,以这种方式逼迫,最容易让他妥协。
沈叶白苦笑着,抓起她的手指在唇边轻吻:“问我到底在想什么,你告诉我,我在想什么?你分明什么都知道,知道我会心疼你,就以这种方式逼我就犯。指控我心思叵测,你的鬼心眼儿还少吗?嗯?”
傅清浅闷着声不说话。
沈叶白接着说:“我的确不时有轻生的念头,但是,都被我克制住了。并非是想等你生了孩子,看到孩子后,我的生命圆满了,就选择结束。我是有家室的男人,怎么能自私的只为自己活着。一直以来抗拒住院,是真的贪恋,想陪在你身边,和你一起见证这个奇异的过程,所以,不想错过,舍不得错过。因为爱你,你知道我对这个孩子充满了多少期盼。做为爸爸,我要早早的看到他,你不说过,刚出世的孩子鲜红褶皱,有点儿像没毛的猴子,但我也喜欢,我想等小猴子出生,微笑着跟他问好,欢迎他来到这个世界。并非你想的那样,他来了,我就走。不再承担任何苦难的放手,我一次都没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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