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病症发作,不得要采取集中治疗的时候,就会像她一样被囚禁起来,像个废人。到时候,不禁会觉得屈辱,有很多东西也再难守护。

        果然,沈叶白摇头说:“那些辱没我不能承受,死都无所谓,可是,那样不行,没人可以践踏我的尊严,让我屈辱的活着。”他的声息微微断裂了一下说:“我不能像个废人一样。”

        傅清浅完全懂得他的骄傲,即便感觉自己从未活过,可是,前二三十年,他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一直在众人之下。

        接下去,却要让他像个废人一样,供人践踏,他做不到。

        傅清浅痛心的过来拥抱他:“我理解你,完全理解你现在的感受,真的辛苦你了,这些年。”

        沈叶白的喉结微微哽动,很快涌上一缕酸涩。他用力的回抱住她,不说话。

        就怕她不能理解他了,以为他只是一昧的逃避,不能面对。

        实在是生命赋予他的存在感太弱,而能力太强大,压在他脊梁上的担子又太重。

        一旦他哪一时垮下来的,于他而言,就是铺天盖地的灭顶之灾。

        傅清浅深知,这一切根本是个脆弱的心理病患很难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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