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见她望过来,自我介绍说:“你好,傅小姐,我叫江方喻。”

        说着,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傅清浅。

        傅清浅扫了一眼,掌心朝下,按在吧台上。她直说:“我不认识你,找我有事吗?”

        江方喻笑容可掬:“突然出现,的确有些冒昧。但是,我是诚心想跟傅清浅谈笔交易,不知道傅小姐有没有兴趣。”

        “没兴趣。”

        傅清浅不傻,她就一个普通的心理咨询师,因为安少凡的死,还带了黑历史。如果对方想聘请她做心理疏导,没必要闹这个阵仗。她知道自己的价值远不值那些。

        “傅小姐先别急着拒绝,先听我把话说完。”江方喻同时为两人叫了酒,一杯推给傅清浅,一杯松松的握于指掌,“我知道傅小姐和沈总的关系,恕我冒昧问一句,沈总有没有承诺过要娶傅小姐?”

        傅清浅相当厌烦:“这个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男子莞尔一笑:“抱歉。”表示歉意,又不肯悔改,他仍说:“如果沈总没明确表示过要娶傅小姐,我建议傅小姐多为自己的将来打算。靠男人不如靠自己,如果傅小姐同意跟我做一笔交易,我将给傅小姐五百万做为酬劳。”

        五百万?

        傅清浅不能说自己听了这个惊人的数字,心里丝毫波澜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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