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包,连忙去将温度调低:“怎么开这么高的温度?很冷吗,是不是发烧了?”

        调低温度,她又来试探沈叶白的体温。

        沈叶白抓着她的手说:“不要紧,做梦了。”

        “做梦怎么会冷?”傅清浅疑惑的问他。

        沈叶白又重新躺回到床上,拉着她一起,让她枕到他的胸口上。

        他低低说:“时常做这样的梦啊,梦里自己缩在一个角落里,总觉得天寒地冻,又衣不蔽体,冷得牙齿打颤。那种冷啊,一直延伸到梦外,感觉自己都是被冻醒的,醒来不管在多温暖的房间里,还是觉得身体瑟瑟发抖。这种感觉实在太糟糕了。”

        傅清浅趴在他的胸口问他:“时常会梦到吗?”

        “嗯。”

        “从小到大有没有过挨冻的经历?一次淋雨,或者冬天衣服穿少了,尖锐的冷意让你印象深刻,或者其他让自己感觉到冷,冷的感受很明显的时候?”

        沈叶白想了想,否定说:“从没有过这种感觉,没觉得哪一刻的冷让我印象深刻。我们男人还好吧,体热。而且,从小到大又不是缺吃少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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