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凸起的骨节片片泛白。

        心里仍得不到半点儿松弛,她就像一个做了亏心事的人,或者是一个暗藏鬼胎的人,对方稍一震慑她就怕了。而且还是怕得瑟瑟发抖。

        傅清浅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态的问题,她有些闹不明白了,沈叶白这样,到底是想杀鸡儆猴?还是根本就是别有用心。他其实就是想用自己的小小手腕,警告一下所有对他有二心的人,告诉别人,他可是很小气的,小小的辜负,换来的,可能就是一场灭顶之灾。

        汽车嗡嗡的响。

        傅清浅发动了三次,才将汽车发动。

        她攥紧方向盘,茫然地盯紧前方路况。将车子开出去。

        回到家后,什么也不做,就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看事态水涨船高,如何慢慢发酵。

        和以往任何时候看事关自己绯闻的心情都不一样,这次太诡异了。

        明知道一切都是刻意编排过的,眼下不过是个前奏,只等着它发酵,膨胀,长到一定程度,再“砰!”地一声引爆。将那些所有沾沾自喜,却不自知的人炸上西天。

        受这种诡异心情的干扰,傅清浅对绯闻本身反倒不太在意了。

        她的照片都打了马赛克,字里行间有她的名字,但是,光从照片并看不出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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