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柄原会问,尹青也会问,还有那些多事的记者,她的电话都要被打爆了。

        安悦如自动屏蔽所有声音。

        她只顾握着方向盘,盯紧前方路况,不断往清净的地方逃离。

        偷天换日计中计,她费尽心思算计得来的,现在又因为那些算计失去了。

        讽刺的感觉闹得她心绞痛。

        安悦如想到沈立安去世的那晚,傅清浅在雨中说过的话,真像一个诅咒,她没想到这么快就应验了。

        她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一切都是天意,是有人在算计她。

        “傅清浅!傅清浅!傅清浅……”安悦如突然猛烈的敲打方向盘,在车厢内愤怒的吼叫。喇叭声震慑前面的车队,已经有脾气暴躁的司机不耐烦的伸出脑袋骂道:“妈的,催什么催,看不见红灯啊,赶着投胎吗?”

        羞辱的安悦如终于崩溃了,抱着方向盘嚎啕大哭。

        封闭的车厢内,她不顾形象的张大嘴巴,任眼泪肆意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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