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边都安顿好之后,已经上午九点多了。筋疲力尽,就连阳光打在身上,都觉沉重。
沈叶白终于可以回家洗澡换衣服,他本来是个有轻微洁癖的人,穿着沾有血迹的衣服整整一个晚上,也没注意。
回去的路上再次给傅清浅打电话,她的电话仍旧关机。
他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一手按着疼痛难耐的太阳穴,痛苦得近乎呻吟。
回到家后,沈叶白直接将外套衬衣脱下来扔到垃圾桶里,然后去浴室洗澡。
洗完澡,换过衣服,沈叶白终于打起一点儿精神。他去冰箱里找水喝,一打开冰箱门,看到透明的食盒中装着水饺。
他愣了一下。
傅清浅来过了?
一定是来过了,她离开的这段时间,他的冰箱里除了矿泉水,所有食物都被清空了。
沈叶白端出来,放到茶几上给傅清浅打电话。
语音始终提示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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