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悦如满意的点点头,告诉他:“别忘了晚上的事。”

        她提着精致的手包离开了。

        当晚夏城某个半新不旧的办公楼燃起熊熊大火,火光冲天,由于是安静的后半夜,消防车出动的声音响彻整个街道。

        等大火终于被扑灭的时候,那栋历尽沧桑的办公楼仅剩一副空架子。焦炭的轮廓摇摇欲坠,袅袅青烟像是坟祭。

        一个蓬头垢面的年轻人趁消防员不注意,直冲进大楼里。

        有人发现后,大声呼喝他:“别进去,危险。”

        常远疯了一样,一句阻挠的话都听不进去。地上的砖瓦炭块都是烫人的,牛筋鞋底都被烧焦了,脚底板的刺痛不住的传入心底。

        他们租住的办公室,早已烧得不复存在。那些他们仅剩的东西,也都荡然无存了。

        常远呆怔的站在那里,眼底热浪滚滚,他太恨了,恨得鼻骨发酸,恨得咬牙切齿。

        他没想到沈家竟然狠毒如斯,会一直将他赶往绝地!连一线生机都不肯给他。

        有两个奋勇的消防员冲进来直接将他拖了出去。

        他们前脚刚一迈出,身后空荡的架子轰然倒塌,满地烟尘四起,呛得人咳嗽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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